年轻时,觉得能够在省部级报刊上发表文章,是件高不可攀的事情。
我所在的湘钢运输部,非常重视宣传报道工作,文学作品也含在统计之列。具体来说,除了在考核中作为加分项外,对作者也予以嘉奖。1988年,我在工务段负责宣传报道工作。百十号人的工段,重大题材的新闻极少。我便瞄准了《冶金报》(现《中国冶金报》)“紫烟”副刊栏目,在文学作品上下功夫。那年秋天,我收到一封印着《冶金报》社字样的信件,红色的字体比室外炽烈的阳光更加耀眼。急切打开信封,是寄来的样报,我的散文《我家充满欢乐》赫然在上。这一份报纸的日期是:1988年10月27日。
当时我22岁,能够在省部级报纸发表文学作品,的确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,我自己都以为在做梦。有点缺憾的是,当时羞涩,没敢用真名,而是名字的谐音“刘冈亚”,因而也没敢去申报嘉奖。作为省部级发表文学作品的“处女作”,我一直收藏着这期报纸,连同信封。
不管怎么说,这件事鼓励了我。这至少说明,报纸编辑对我这个陌生作者是一视同仁的。我的写作积极性高涨,继续往《冶金报》副刊投稿,全部用真名。一年之后,我的微型小说《夏夜》再次登上了《冶金报》副刊。此后一发不可收,随笔《寄出你的贺年卡》、微型小说《欧班长》等陆续在《冶金报》副刊亮相。
1991年,我从工务段调到运输部党委办,成为专职宣传干事。我知道,这要感谢《冶金报》副刊编辑老师,是他们让我成为单位的“笔杆子”。
当时《冶金报》湘钢记者站站长郭圭琮老师主动联系我,让我在新闻报道上寻找突破。我有两篇发表在《湘钢报》上的通讯稿《八个父母的孝女》《钢城自考族》被郭老师看中,他还带着我深入采访。前一篇以《情义无价》在《冶金报》发表,又在《湖南日报》发表,并获得“第二届全国省(区)党报新闻奖”三等奖(湖南省仅5篇获奖);后一篇在《冶金报》发表后,先后在《湖南工人报》《工人日报》上发表,其中《工人日报》上的标题是《湘钢涌现千人“自考族”》。

从郭老师身上,我学会如何敏锐捕捉“重大”新闻。
1994年,我从运输部调往总公司党委办当秘书。走上这段路,我仅仅用了3年时间。
回过头看,《中国冶金报》是我成长中的重要平台,从知道姓名的《冶金报》湘钢记者站主任记者郭圭琮,到不知姓名的编辑老师,都是我职业生涯中的“贵人”。
正因为如此,我一直对《中国冶金报》情有独钟,阅读报纸,必然先看她。她的副刊还是一样吸引我,而且还不时地想着给她投稿。不管编辑怎么变换,不影响我在她的副刊间或发表一点文章的热情,比如近期的《艾爱国实验室旁的树》《难忘办团刊的那些日子》等,都上了《中国冶金报》副刊头条。

刘纲要(湖南湘钢)作者系湖南省作协会员、湖南省湘潭市作协副主席兼秘书长,现供职于湖南省湘潭钢铁集团有限公司企划部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