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看到中国冶金报社“冶金文苑”微信公众号上《我与〈中国冶金报〉的故事》的征文启事时,我忽然就想起了与这份报纸的渊源。
从20世纪90年代初踏入工作岗位,到几年前光荣退休,其间30余年,我在《中国冶金报》(原《冶金报》)上发表过副刊作品,数量虽不多,但对于一名钢铁企业的普通员工和基层通讯员来说,其影响力却是巨大而深远的。
01 “花开的时候”
1996年,我的一篇名为《花开的时候》的千字文,刊发于《中国冶金报》的“紫烟”副刊,那是我和这份报纸的初次结缘。记得当时那是一篇自然投稿,是我用方格稿纸誊抄后装进信封,贴一张8分钱的邮票,投入信箱,完成了一次希望的放飞。那时候的报纸,从北京出刊再路途遥遥地到达读者手中,总是会慢个三五天。不过那个年代,只要是没看过的内容,就算是晚到的报纸,其内容倒也不觉得过时,照样是看得津津有味。
20世纪90年代初,钢企二级厂矿里的文学写作氛围很浓。那时我刚参加工作不久,领导和同事都鼓励职工“以我手写我心”。我们的企业报《马钢工人报》,也有副刊专版。编辑老师们经常给基层通讯员举办培训班,在写一些简短的通讯报道的同时,鼓励我们写文学稿件,鼓励我们多写、多投。
记得《花开的时候》最先刊登在《马钢工人报》上,后来我大着胆子根据《中国冶金报》报纸上的投寄地址投了稿。大概过了一个半月左右,我竟然在《中国冶金报》第4版上看见了我的文字,虽然是在报尾,但全文没有删减,我开心到起飞。前段时间整理旧物时,翻看报纸剪贴本,看到了那份剪报,但是很遗憾,只知道是1996年,但没有标注具体的日期。
感谢当时“紫烟”副刊的那位不知名的编辑老师,正是这第一次的刊发,让我在以后的日子里始终相信:只要文字足够好、情感足够真诚,就一定会被看见。
后来,随着工作岗位的变化,我接触到《中国冶金报》的机会慢慢变少,但因为我们企业的企业文化深厚,周边有一群热爱文字的工友们继续同向前行。所以,虽然没有继续给《中国冶金报》投过稿,或者投过没有被刊发,但是一直断断续续在坚持写作。
02 “新意‘群晚’”
我撰写的《新意“群晚”》一文刊发于2014年2月8日《中国冶金报》副刊头条。这篇文字的刊发,不仅让我和《中国冶金报》又一次的发生链接,更为重要的是,其中还有一个美丽的故事。
4390A5F87D7B1634209E028AC2E8F019.jpg
20世纪以来,随着网络社交媒体的流行,人们的交往越发便捷。钢铁企业在经历了种种困难之后,基层的职工在精神领域依然选择坚守和仰望。在《马钢日报》(原马钢工人报)的编辑老师的组织下,马钢各二级单位的通讯员和文学爱好者建立了QQ群,经常交流学习,并定期举办各种文学活动。
2014年,是马年,我根据QQ群里的征文要求,写了一篇《马上报名》的散文,刊发在《马钢日报》和《皖江晚报》上,并得到群里各位老师的点赞,也算是“以我手写我心”了。但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,群里资深通讯员胡智慧老师,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,替我推荐给了《中国冶金报》副刊编辑老师郑洁。当刊发此文的《中国冶金报》电子版毫无征兆地出现在群里时,那种狂喜的感觉再一次袭来,一如当年我的稿件第一次被刊用时那般兴奋。正是因为周遭有一群这样无私而热心的文友帮助和鼓励,才让我在写作的道路上不断地被肯定。
03 “遇见更好的自己”
还有一篇《遇见更好的自己》,刊发于《中国冶金报》2014年4月26日副刊“读书版”。因为《新意“群晚”》的刊发,我和郑洁老师加了QQ。在交流中,郑洁老师指出了我文字的不足,并结合《中国冶金报》行业报纸的副刊特色,提出了投稿要求。于是,经过几经打磨和郑洁老师的修改,就有了这篇《遇见更好的自己》。功不唐捐,这篇文章在2017年获得了第三届中国冶金文学奖散文类二等奖。作为钢铁企业的一名基层员工,作为一名业余的写作爱好者,能够获此殊荣,也算是我和《中国冶金报》最深的缘分了吧。
“铁笔著华章,七秩映初心”。作为一个已经退休的钢铁企业员工,我有幸和这样的一份报纸相伴三十余载,从初见时《花开的时候》,到再见时《遇见更好的自己》,再到如今“冶金文苑”公众号的日日相见,一路走来,唯愿每一次的看见,都在初心里映照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